雅荷赶忙将手中的鲜花放在了桌子上,之后便往后退了两步,保持着与上官诸侯之间的距离,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嚣张,低头哈腰,这才是一个奴才还有的姿态。
这是妥妥被上官诸侯的霸气和言语吓住了。
雅荷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处境,本以为是耍些小聪明,就可以快速越级,结果呢?
自己还真是异想天开,在这群权贵面前,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早就被看穿了,说到底自己就是一个奴才,一辈子的耻辱,总归被人看不起。
上官诸侯余光瞟了一下此刻的雅荷,气势大灭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孙子,而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凡事先立威,后恩赐,这样的恶小人才会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分量。
“今日的插花不顺手,怎么看这主花的株头不顺眼,明明给他放在了分量最重的位置,而我的意图是希望它的绽开的株头会朝向插花者,而非观花者……结果呢?这个不受用的玩意儿却偏偏头朝向外头,你说是不是像极了那胳膊肘向外拐,而又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呢?”
上官诸侯再一次以物训人,句句说的是花,可是字字训的都是眼前人。
此话一出,雅荷浑身轻颤,这样的话今天自己已经听得太多了,而现在似乎有点麻木了。
他算是明白了,今日唤自己过来,就是为了敲打自己,看来自己是低估这一位大皇子。
本以为此次前来,对方会向从前一般向自己套取二皇子的消息,结果呢?
呵呵,自己是把事情想简单了,今天自己才是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