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晚辈该去哪里找那个神父呢?”
“废话,神父当然在教堂里了!”
“可是晚辈怎么问路呢,晚辈又不会阿姆哈拉语,总不能挨家挨户一路比划过去吧?”
“有老夫在,用得着你去问路么?”
“这倒是,可是待会晚辈到了那个教堂,又该怎么和那个神父说话呢?”
“这个好办,你现在捧好蓬莱仙镜,老朽来帮你写张纸条。”
李元青依言将蓬莱仙镜捧在胸前,双手托稳。
不一会儿,镜面上灵光一闪,一张对折的羊皮纸条从半空中轻轻飘落下来,不偏不倚的落在镜面之上,那羊皮纸不同于尼罗河下游的那些莎草纸,也算是本地的独特纸张,能在当地干燥的高原环境下保存数百年。
李元青凝神看去,这羊皮纸上写的是他完全看不懂的吉兹语,外形方正古朴,与他见过的别的文字看上去差异极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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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吃苦呀,你只要把这张纸条和巴克利的遗物一并交给当地的神父,就能完成他的遗愿了。”
“镜奴前辈,这上边写的都是什么呀?”
“嘿嘿,这上边写的是这里吉兹语,怎么,你想学么?”
“晚辈觉得没这个必要吧,不过这些图案怎么好像没几个重复的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”
“你是不放心老夫吧,要不要老夫给你念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