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文杰和黑袍人乘胜追击，终于在一番苦战之后，彻底消灭了巨兽灵魂。两人瘫倒在地，相视苦笑，这场战斗，真是一波三折。

这场战斗，真凶险。莫文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，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布满血丝。他身旁的黑袍人正剧烈咳嗽，破损的袍角下渗出暗红血迹，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巨兽灵魂消散前的嘶吼，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沟壑，焦黑的碎石间散落着断裂的骨刺。莫文杰的佩剑斜插在不远处，剑身布满缺口，刚才那记同归于尽的剑招几乎震碎他的虎口。

你还好？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他摘下兜帽，露出苍白消瘦的面容，左额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淌血。

莫文杰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牵动了肋下伤口，疼得倒抽冷气：死不了...比上次在断魂崖轻松点。话虽如此，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时，膝盖却一软差点栽倒。

黑袍人扔过来一个瓷瓶，瓶身冰凉触手：先止血。这东西的残魂比典籍记载的更棘手，差点被它拖进魂渊。他望着远处渐渐恢复清明的天色，眼底闪过一丝后怕。

莫文杰拔开瓶塞，一股清凉药香瞬间驱散了些许血腥气。他仰头将药液灌入口中，喉间传来火烧般的灼痛，随即四肢百骸泛起暖流。两人靠坐在断裂的石柱旁，沉默地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，忽然同时低低笑出声来，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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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泛起鱼肚白时，莫文杰终于能勉强站直身体。他捡起佩剑，剑刃在晨光中折射出疲惫的光芒：走吧，此地不宜久留。黑袍人点点头，重新戴上兜帽，两人互相搀扶着，蹒跚地消失在弥漫的晨雾中。身后，巨兽灵魂消散的地方，只余下一块焦黑的晶石在废墟中微微闪烁。

两人回到莫文杰的居所，简单处理了伤口后，瘫倒在床上。莫文杰看着那块焦黑的晶石，心中满是疑惑。这晶石散发着奇异的波动，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。

他运起灵力探查，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反弹回来，胸口一闷，吐出一口鲜血。黑袍人见状，惊道：“此石不简单，莫要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