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水吐出一口气，突然开口。

眼中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
在我之下，皆是蝼蚁。

这日，许清水入二重天境界。

随后，转头看向了那一位神秘人。

表情并没有流露出惊讶。

而是一种淡然。

才刚刚升起的感觉，却是在这一位神秘人的面前，仍然是云泥之别。

对方的修为，还不是现在的许清水，能看穿的。

但此刻的神秘人，却是感觉很是惊奇。

即便想到对方可能会突破，却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。

要知道上界人，有着很多都是卡在了一重天巅峰。

只有迈入二重天，才是真正算是迈入了修行。

“你这就突破了？”

神秘人不像是询问，更像是惊异的自问。

“嗯”

许清水平静的点头。

“你...”

神秘人想要说些什么，又是觉得口中有些苦涩。

最终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
突然反应了过来。

这个许清水，好像对于自己的出现，并不感觉丝毫的意外？

明明自己的伪装，即便是同级的人，都难以识破的。

难道说，眼前的这个下界人，当真有着什么了不得的侦查手段？

要是以前，许清水做出什么事情，他顶多就是好奇一下，但此刻许清水的平静表现，着实让他有些拿捏不准。

毕竟以前的许清水，对上的都是下界人，即便是上界人，那也是修为底下的存在。

面对自己，他都能看穿？

“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？”

神秘人感觉这个问题像是猫在抓，感觉要是不问出来，晚上觉都睡不踏实。

“你不也看出我的伪装了吗？”

许清水一笑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，那一张人皮面具。
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

神秘人摇头苦笑。

开什么玩笑，你什么境界，我什么境界？

你这不是倒反天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