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一顿，站在楼梯上朝着客厅看去。

南黎献这个狗币没回去？

她握着空水杯，磨磨蹭蹭从楼上下来。

客厅里外公和南黎献正相对而坐，中间摆着棋盘，黑子白子错落分布，战局过半。旁边的茶壶咕噜咕噜冒着热气，白雾袅袅升腾，把两个人的面容都模糊了几分。

察觉到女孩的目光，南黎献顺着目光看了过来。

隔着袅袅白雾，两人隔空对视，灯光的暖黄从他背后打过来，把他整个人裹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，可他看她的那一眼却沉得厉害，像隔着一层纱投过来的石头。

林末然偏头去看，撞入一双深邃的眸子。

那里面映着棋盘的灯光，也映着她小小的、站在楼梯口的影子。

南黎献指尖一颤，轻捻的棋子险些从指间滑落。

“怎么？”

对面的蒋绪顺着他视线看去，顿时冷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，“专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