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——
门铃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客厅里的温馨。
徐逢渔正给周芫剥橘子,随口道:张妈,去开下门,应该是送文件的。
张妈应了一声,走到门口。
下一秒,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传来:老、老爷子?
徐逢渔猛地转头,就看见玄关处,徐竭背着手站在那里,一身黑色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身后跟着徐闻声、温书,还有几个保镖。
爸?!
徐逢渔噌地站起来,脸上满是震惊:你怎么来了?!你不是明天的飞机吗?
沈浣君也一些吃惊,连忙上前打招呼:爸,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……
提前说?
徐竭冷笑一声,迈步进了客厅,目光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徐逢渔身上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提前说了,好让你们提前准备好敷衍我?不去给我这个老头子接机也就算了,怎么,我连你这扇门都进不来了?
一句话,压得整个客厅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
徐逢渔有些发懵:爸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真不知道您今天回来。
二弟啊,你这话说的。
徐闻声慢悠悠地走过来,拍了拍徐逢渔的肩膀,一脸我懂你的表情。
我不是跟你说了爸改签了吗?你说你今天公司忙,没时间去接机,让我替你去。没事没事,都是自家兄弟,谁接不是接。
这话一出口,徐逢渔瞬间就明白了。
徐闻声根本没给他打过电话说改签的事。
他转头看向徐竭,想解释:爸,我没……
行了。
徐竭不耐烦地打断他,摆摆手,我懒得听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。
显然,他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。
他就是偏心徐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