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苑学府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,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周芫盘腿坐在光斑里,怀里窝着咪咪,手指一下一下顺着猫毛。
咪咪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尾巴尖轻轻晃着。
前几天周芫一直住在徐家老宅,咪咪就丢给了谭渡桥几个轮流照顾。
好像长大了一点点。等会儿给他们看看。周芫捏了捏咪咪的肚腩,轻声说。
话音刚落,门就被推开了。
沈砚走在最前面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,身形挺拔,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他扫了眼屋里,目光落在周芫身上,开门见山,事情办完了?
没有寒暄,没有问候,上来就直击重点。
周芫抬头,了一声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说是暂时练手的东西。
沈砚挑了挑眉。
不怪沈砚消息灵通,这次徐家动作确实大,股份基金持有人的调整,在往常都会被人细细观察。更何况这次是徐家三个人的动作,他们几个就算不刻意打听,也会听到风声。只是没有人先提起,沈砚提了,其他人就不再需要重复确认了。
可以啊,阿芫,效率够高的。
殷弄语跟着走进来,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利落地拧开一瓶水,仰头灌了两口。她今天穿了件皮衣,头发扎成高马尾,跟以往的形象不太一样。
我还以为你至少要闹个天翻地覆,让徐家人仰马翻呢。
周芫笑了笑,没说话。
天翻地覆倒不至于。
鞠绯光最后进来,手里抱着个平板,边走边看。她推了推眼镜,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徐逢渔答应得这么痛快,看来也不是糊涂的人。你想好了吗?
周芫还没答话,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:
咪咪!爸爸来了!
谭渡桥晃悠晃悠地走进来。看见周芫怀里的猫,眼睛都亮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伸手就要抱。
周芫没理他。
谭渡桥也不气馁,蹲在旁边跟咪咪对视,时不时伸手去逗猫尾巴,嘴里还碎碎念,咪咪想没想我啊?我们昨天见过的,应该不会这么快忘了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