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漾有气无力应道:“嗯,这场大雨能不能停下,全指望你了。”
国师端起架子,语气淡然:“倘若本国师不愿回去呢?”
谢时漾嘴角一勾,坏笑起来:“那我便去掘了靖辰国的龙脉!”
这话一出,国师内心猛地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厉声呵斥:“你好大的胆子!此举是置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!这么多条人命,你担得起这份罪责吗?”
谢时漾皱着眉点点头:“倒算是对我心性一场严酷考验。”
国师悄悄松了口气,摆出一副长者的模样,语重心长劝道:“这便对了……”
谢时漾陡然打断他,仰头望向漫天雨幕,语气斩钉截铁:
“除了党和人民,我不接受任何人的考验!”
国师整个人都僵住,心态直接崩了。
他看向谢时漾,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谢时漾挑眉回他:“莫非你手里有药?”
国师:“……”行吧,不跟疯子争辩。
望着越下越猛的大雨,他神色带上几分忧虑,开口催促:“快把本国师放开!这场雨短时间内停不下来,再拖下去,要死不少百姓。”
这话听着总算像句正经话。
谢时漾指尖轻轻一动,术法解开,国师终于从狗牙山山壁上脱离。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——肚子饿了,先找吃的。
国师在身后急忙喊:“圣上没有派人过来吗?”
谢时漾头都不回,随口挑拨:“最是无情帝王家,你早就不是皇伯伯跟前的红人了。想回便回,不想回拉倒。”
国师一颗心瞬间凉透,低声咬牙:“早晚有他低声求我的时候!”
第二日,广安侯夫人这边刚听说国师已经回府,宫里的圣旨紧跟着就送到了。
国师面色冷淡,抬眼扫了李公公一眼:“圣上可有别的话捎来?”
李公公陪着笑回话:“陛下说了,国师大人若是还有什么需求,尽管开口。”
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。
果然!他就知道,这靖辰国离了他戚云,迟早要乱套!
他端起矜持的姿态缓缓开口:“倒没有别的所求,只愿圣上管束好谢时漾,别让她再来骚扰本国师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飘来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。
“早呀,有什么倒忙,我可以来搭把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