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小手快如闪电,一把掐住纸片鬼的脖子,直接把它揉成灰蒙蒙一小团,随手塞进身上那个破布乞丐包里。
“真晦气,净耽误我搞钱!”
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转过头,就看见萧玦和夜寻呆立原地,人都看傻了。
谢时漾一脸疑惑:“愣着干什么?完事了啊。”
萧玦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:“就……就这样结束了?”
他全程看下来,谢时漾唠废话的时间,比动手的时间多出不知道多少倍。
真要是全力出手,怕是不到十次呼吸就能把这色鬼收拾妥当。
之前他还傻乎乎觉得国师本领高强,现在回头一看,自己实在太过肤浅。
让她做郡主都有点屈才了。
一瞬间,国师在他心里那副高深莫测、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,哗啦一声直接碎得稀烂。
要不是谢时漾这跳脱离谱的性子,他都想上书举荐她继任国师。
等一等,谢时漾总会成熟稳重,国师也总有告老那天,等到太子登基,刚好可以换届。
谢时漾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:
“不然还想怎样?五百两黄金,三天之内必须结清,超时每半个时辰加收两分利息!”
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直接从两人中间挤过去往外走。
萧玦瞬间回过神,暗自后怕:还好还好,真让她当上国师,国库早晚得被她薅空。
二人把谢时漾送到王府大门口。
“我安排马车送你回大牢。御史中丞为人刚正,一旦知晓你私自越狱,你的案子只会罪加一等。”
虽说萧玦隐约感觉,这姑娘根本不是自己这群人能管束得住的,但既然要在凡间过日子,表面规矩还是要做一做。
谢时漾潇洒挥挥手,毫不在意:
“不用麻烦。好久没看胸口碎大石了,我还欠江湖艺人十个铜板打赏,今天无论如何得补上。”
一想到钱,谢时漾差点原地破防。
她挣点银子容易吗,辛辛苦苦出来接单,转头还要替年瑾那个缺心眼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