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停云果然皮厚耐烫,那么热乎的水浇下来,他竟然还能闷哼地说:“舒服。”
季橙本来还有点痛经,被热水泡过之后,竟然也轻松了不少,“看你伺候的不错,上床睡吧。”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和杀神之间的位置调转过来,她能随意发火摆脸,不用像那些豪门太太一样,为了让丈夫满意,挂着张假脸笑。
贺停云滚烫的胳膊像烙铁一样放在她小肚子上,把季橙紧绷的神经都熨烫得妥帖。
痛经也不怎么难受嘛~
季橙睡得昏沉,做了一个十分真实的梦。
姜柳柳身姿妖娆地坐在杀神的大腿上,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她,像看一个笑话,“瞧瞧,老公,那不是你的前妻嘛?看这样子是还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贺停云的手紧紧搂着姜柳柳,慵懒地抬头,轻笑:“不过是一个炮灰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季橙从梦中惊醒后,睁眼就看到缱绻在面前的杀神。
浓密的眼睫近在咫尺,呼吸清浅。
‘啪’的一声,季橙满眼愤恨地扇了过去。
“!!!”
贺停云惊醒,捂着脸,委屈地耷拉着眼角,“老婆,怎么了?你为什么打我?”
“我为什么打你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我....我怎么了?”男人见她气得脸都红了,难道昨晚揉得太大力了?
可是镜子里的老婆明明一脸享受。
季橙指着他鼻子,“你出轨了。”
贺停云立马严肃地举起三根手指,“绝对没有,老婆,你是不是做梦了?”
反应过来的季橙,脸上一僵,她怎么能承认自己的错,“闭嘴,我有罪!去做早餐。”
贺停云捂着脸‘唔唔唔’的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