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霆切断通讯,军用快艇在雨幕中加速,艇身压过水面,激起白色浪花。
江南水警的两艘巡逻艇紧跟其后,艇上的警员不断报告货轮位置,却被火力压制无法靠近。
前方货轮不减速,尾部拖着浑浊水浪,甲板上几名持枪人员向后方扫射。
子弹打在江面,溅起水柱,巡逻艇只能拉开距离避让。
“陆队,水警无法封住正面,货轮船长没有回应,支流口已经发现第二艘可疑快艇。”
“让水警封锁支流口,雪豹从左侧靠近,准备登船。”
陆寒霆举起望远镜,透过雨幕看清甲板上的人数,抬手示意队员分散。
快艇贴近货轮左舷,第一组队员抛出攀爬钩,铁钩扣住船栏,绳索绷紧发出低沉的拉力声。
陆寒霆抬手挡住一名队员,目光落在甲板边缘堆放的蓝色化学桶上。
“桶身有新鲜碰撞痕迹,先别从这一侧登船。”
苏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语速比平时更快。
“陆寒霆,船尾左侧有一条检修梯,图纸显示那里连接旧夹仓上方,登船后向前八码,再下第二层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寒霆带着两名队员转向船尾,借着货轮转弯的惯性,攀上检修梯。
另一侧的队员同时开火压制,甲板上的雇佣兵被迫退到集装箱后方。
雨水顺着陆寒霆的护目镜滑下,他拔出短枪,贴着船舷向前移动。
左肩的伤口因为攀爬再次发紧,固定带勒住肌肉,疼痛沿着锁骨向下扩散。
他没有停步,只在通讯器里低声对队员交代。
“我还能行动,别上报指挥中心。”
“我已经听见了。”
苏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语气发冷。
“归队后先接受检查,再决定要不要继续逞强。”
陆寒霆唇角收紧,避开一枚擦过耳侧的子弹。
“我会回来。”
“记住这句话。”
甲板上突然传来扩音器的声音,深海残党头目站在驾驶舱顶层,手里握着一只黑色引爆器。
“所有军方人员立刻停止追击,否则我引爆船上的化学品,让两岸的人一起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