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嘴皮子都快说秃噜了,嗓子都喊哑了,他一个字儿都不松口。”

说完,她还重重叹了口气。

叶谨言一直盯着她看。

瞧她这副模样,他也不得不承认——

范金刚嘴里那句“傻丫头”,放在她身上还真没毛病。

“朱**,有没有兴趣来精言干?”

叶谨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跟随口闲聊似的问了一句。

朱锁锁当场傻了眼。

“啊?”

她觉得自己耳朵八成出了岔子。

不然的话——

精言集团的老总,怎么会讲出这么离谱的话?

“我没跟你闹着玩,犯不着跟你开这种玩笑。”

“只要你肯来精言,条件随你开。”

叶谨言十指交叉,搁在桌子上。

那语气认真得跟真事儿似的。

朱锁锁整个人愣住了。

“不急,你慢慢想。”

“只要点头,精言的门随时为你开着。”

……

回到公司。

朱锁锁脑子还是乱糟糟的。

她清清楚楚记得,今天本来是去挖墙脚的。

结果倒好,反过来被别人盯上了。

这突如其来的反转,让她心里七上八下。

连跟谭恒汇报的时候,话都说得没底气。

谭恒办公室。

“行了,去做事吧。”

听完朱锁锁的话,谭恒摆摆手,一点没当回事。

杨柯难搞定,他早就猜到了。

让朱锁锁去跑这趟,本来也就是试试水。

一方面,这丫头的犟劲儿,保准能让杨柯记住他们。

另一方面,也能让杨柯在精言待得心神不宁。

见朱锁锁脸上有点愧疚,谭恒难得说了句宽心话。

“老板,我……”

朱锁锁支支吾吾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怎么?”

谭恒咧嘴逗她:“想要天上的月亮,还是地上的霜?”

“算了,我先走了。”

被他这么一打趣,朱锁锁刚鼓起的那点勇气又泄了。

坐回自己位置上,脑子里全是叶谨言那几句话。

去,还是不去?

这**太大了,换谁都拿不定主意。

“我走了,你关好门。”

谭恒从里屋出来,丢下一句就要走。

“等等!”

朱锁锁赶紧叫住他。

“有事?”

谭恒回头。

“你先坐下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
朱锁锁走过去,把他按回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