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记住,我再说一次,只要保住那清风酒楼一家的生意就行,每天也别多卖,以咱们的身份,这点钱差不多了”,王伦叮嘱着:
“这样,你早上可以晚点起来,只要午时前送到就行,多出来时间也可以多锻炼身体,还可以多读书,开阔眼界,说不定还有身体二次发育的可能,千万别再压苦自己”。
“知道了,先生,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”,武大郎点点头。
自打上次武松拜师之后,没两天,武大郎就把新的炊饼配方琢磨出来了,王伦特意找到清河县城名声还好又背靠县尉的清风酒楼,将武大郎特意按自己要求制作的一两一个的精面馒头推荐过去。
不错,此处,王伦以诸葛亮为馒头鼻祖推销了一个精品故事,原材料是最贵的精面,每个也只是一两,符合酒楼中酒客的高贵身份。
每个卖给酒楼是三文,酒楼借了王伦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的故事,直接给酒客七文一个,每桌限量一盘七个,取名就叫“诸葛丞相七擒七纵”,一共一百四十个馒头,还供不应求,酒楼不用费任何力,凭空每天多挣半贯多钱。
而武大郎每天去除成本,利润也超过二百五十文。
王伦这不只是为了让武大郎兄弟两人收入高点,更是让他们与酒楼拉上一点关系,同时又不用走街串巷的增加风险。
跟武大郎道过别后,王伦等人又来跟周侗话别。
周侗老眼中透露着深邃,看了王伦好一会,才轻轻拍了拍王伦双肩道:
“先生多日来所言,老夫多有所得,可惜老夫老矣,今日一别,今生可能已无缘再见了,在此,老夫借先生所言,祝先生鹏程万里,心想事成”。
王伦默然,良久,才长叹一声,一躬到底:“老先生保重,放心吧,江湖虽然路远,有缘必定再见”。
辞别周侗和武大郎,一行人就在武松的带领下一路往清河县城东门出去。
要说这几天里,除了武大郎生意上面王伦帮着出谋划策了一把,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周侗这神级老头身上。
通过各种讲故事、摆道理,就是要给老头灌输一种新的理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