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长欠了欠身，客气地告辞，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他走出去的时候，路过大厅。

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
等他走出门，议论声才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。

“科长亲自上门？”

“我们找上门排队都不一定能见到他。”

“他叫那个空降的什么？楚明同学？”

“他说‘辛苦了’，科长还点头？”

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……”

角落里，周鸣靠在工位上，脸色铁青。

他看着那间办公室的玻璃墙，看着里面那道依旧低头翻书的身影，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
他想起自己上周去后勤部办事时的情形。排了三个小时的队，填了好几张表，到最后也没见到科长本人，只在一个窗口递进去材料，对方说“等着吧”。

而那个人，一个电话，科长亲自上门。

周鸣低下头，攥紧了手里的笔。

“我要通过不懈的奋斗，通过个人努力就能弥补家世背景的不足！”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
军用级设备到位之后，后面滞后的进度都再度前进。

林盈盈站在全息投影前，看着数据流一点一点地趋近预期值。

夜深了。

实验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最后只剩下几个值夜班的还在工位上打盹。

扫地阿姨推着清洁车，一间一间地打扫。

她走到核心能量枢纽舱室门口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她有些慌张，注意到四下无人，她将一个设备贴在了门口的门禁上。

“滴滴滴~破解成功。”

门推开，里面都是精密的仪器。

她很快就找到自己此行的目标，一个精密的仪器。

“只要拔了电源线就行，应该没事，拔了就有钱拿。”

她蹲下身轻轻一拔。

稳定设备的电源线脱落。

她收起装置，推着清洁车，若无其事地离开了。

十分钟后。

......

【警告：能量循环中断超过阈值！】

【核心舱室压力失控中！】

【能量循环中断超过阈值！】

【倒计时：29……28……】

刺耳的警报声炸响，红灯疯狂闪烁。

值班的研究员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，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