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学院。

人造的太阳光正好。

楚明踏进会场，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，里面已经有不少学生和学院工作人员在这里等候。

楚明面不改色地走到角落，他不喜欢热闹。

人群三三两两聚着，有人在闲聊，有人在闭目养神，也有人在讨论恒宇学院这次的举动......

“楚明。”

楚明眼皮都懒得抬，听出是章天野的声音，不愿意搭理他。

章天野站在三步外，双臂环胸，“怎么了？耳朵聋了？”

“有事就说，没事就滚。”楚明可不会惯着他。

章天野往前走了一步，靴跟磕在地面上，响声清脆：“上次要不是你师姐在你旁边，让你侥幸跑了，你这个废物敢不敢和我打一场，要是你不敢的话，给我磕三个响头就行了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
旁边几个学生交换眼神，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留出看戏的空间，又不至于被波及。

楚明终于抬起头。他的目光简单扫了眼章天野忽然笑了：“你急了？

章天野，对外不行对内你最行。

恒宇学院的人还没到，你先急着窝里斗？”

“你！”章天野打算先给楚明一个下马威的时候。

“天野！”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来，扶苏扣住章天野的肩膀，“教导主任来了。”

章天野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他侧头看了一眼门口方向，喉结滚动几下，最后只狠狠剜了楚明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废物，等这事完了，我们上擂台。”

楚明没接话，小卡拉米一个，顺手就能镇压的。

他只是看着章天野被同伴拉走，看着那个人消失在人群里，然后重新垂下眼。

就像一只蚂蚁在你面前叫嚣，你很难生出愤怒的神色，顶多顺便踩上一脚。

贺临风已经站上讲台。

“都到齐了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
场内的人彻底安静下来。

贺临风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，在章天野身上停了一瞬，意思很明显，不要搞事，章天野却下意识把脖子缩了缩。

“今天叫你们来，原因都知道。”贺临风双手撑在讲台边缘，“恒宇学院的人两个小时后到。说是交流，其实就是来踢馆的。”

台下没人说话。

“你们当中有些人，之前没跟恒宇学院交过手。”贺临风顿了顿，“我简单说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