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战无双又是一脚踢来,“谁让你起来的,给我跪着。”
“是。”
龟公低着头,跪在地上,眼底都是杀意。
此人非除不可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战无双又给了对方几脚,专挑软肋。
保证对方半个月别想起床。
这时,老鸨硬着头皮走了进来。
她学聪明了,来到喜鹊身旁,关心起来,“喜鹊,有哪里受伤了?”
“妈妈,我没事。”
喜鹊摇了摇头,望向战无双,“就是,相。。。嗯,战公子的手割破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。”
老鸨装作很吃惊,趁机来到战无双面前,“战公子。今晚,这事,是我们牡丹楼不对,奴家向你赔罪。”
说完,深深一礼。
战无双却没有搭理她。
他在想怎么处理吴磊。
老鸨以为战无双还在生气,摸了摸怀里语塞的银票很是不舍,一咬牙道,“战公子,我把喜鹊的身契送给我,让她随你回府,做个暖床丫头。”
喜鹊现在是个烫手山芋。
留在牡丹楼,光是吴磊就会来找麻烦,还不如做人情送出去。
战无双没有急着回答,望向喜鹊。
这个姑娘,虽然身处青楼,却非常勇敢。
能够舍弃性命救他,他怎么也要将喜鹊拉出魔窟。
“喜鹊,你怎么看?”
战无双询问。
万一人家不愿意,那强扭的瓜就不甜了。
喜鹊心中一喜,立刻同意,“我愿意追随公子,哪怕为奴为婢。”
“很好。”
战无双点点头,望向老鸨,“妈妈,我也不欺你,你抱个价吧。”
“这。”
老鸨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,“那就给我五百两。”
这一次,她不敢狮子大开口了。
“五百两。”
战无双眉头一皱。
他进喜鹊闺房过一夜都要一千两,赎人却只要五百两,他以为老鸨搞错了。
“战公子。我可说的都是实价,绝对没有加价。”
老鸨吓了一跳,以为战无双认为这个价格太高了,“你要是不愿意,价格还可以商量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战无双立刻掏出银票。
老鸨收了银票,就去拿来喜鹊的身契。
战无双接过身契,塞给喜鹊,“喜鹊,你自由了。”
“战公子,你。。。给我了?”
喜鹊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