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!你这小子就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
我是想教你打猎的本事,让你学一门手艺,往后也能混口饭吃,娶上媳妇。”
王阳又问:“那我问你,你发现山里有老虎,为什么不提醒我一句,反倒跑得比兔子还快,压根不管我的死活?”
刘蛮子闻言,心里一阵发虚,却还是强撑着找借口:
“你小子自己笨啊,听到老虎的叫声还不知道跑?”
王阳追问道:“你明知道我老实,反应慢,为什么还不提醒我?”
刘蛮子张了张嘴,瘪了瘪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勉强挤出一句话:“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,现在,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王阳面无表情,冷冷回了句:“我和嫂子之间清清白白,半分牵扯都没有。”
刘蛮子猛地抬高了嗓门,厉声质问道:“你这就是狡辩!
往日里我和媳妇拌嘴吵架,你从来都是冷眼旁观,半点不在意,可昨晚却突然站出来多管闲事。
现在回头想想,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。”
王阳听了这话,当即闭了嘴,任凭刘蛮子反复追问,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刘蛮子瞪圆了双眼,满腔怒火在胸口翻涌,
此刻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,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。
王阳这才不紧不慢开口:“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把这事的前因后果,一字不落地都讲给你听。”
刘蛮子一心想要个结果,他绝不能容忍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,这是他做人的底线,更是碰不得的原则。
若是连这样的奇耻大辱都能忍气吞声,那他和那些畏畏缩缩的缩头乌龟,又有什么两样?
虽说他身体有缺憾,尽不了一个男人该尽的本分,可骨子里却是实打实的大男子主义,半分这样的难堪都忍不了。
他沉吟片刻,把头扭到一边,粗声粗气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