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熠认命地低下头，继续跟文件死磕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过了一天。

这天晚上，黔地的某座城市。

雯珊和二杀下了飞机，打车直奔市区。

晚上的县城没那么热闹，路灯昏黄。

街上人很少，只有路边的大排档还亮着灯，传来喝酒聊天的声音。

俩人拎着简单的行李，找了家附近的酒店。

“就这家吧。”雯珊说。

“离得近，方便盯着。”

二杀没什么意见。

俩人推门进去。大堂不大，前台是个小姑娘。

雯珊刚要走过去排队，二杀忽然伸手拉了她一下。

雯珊一愣，转头看他。

二杀微微摇头，眼神示意她看前面。

雯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
前台前面站着两个人，一男一女，都二十来岁，穿着白色半袖，看着很普通。

男的看着吊儿郎当的；女的眼神有点直，看着呆呆的，像没睡醒一样。

二杀凑过来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音量说：

“不是普通人。女的炁很沉，深不见底。”

雯珊点点头，心里了然。

她拿出手机，给二杀发微信。

【看出来了，练家子。应该就是公司的人，效率够快的。】

二杀低头看了一眼，回了个【嗯】。

俩人没着急过去，假装看墙上的价目表，站在后面等着，顺便听着前面俩人说话。

酒店前台，张楚岚对着前台服务员说：

“受累，给开两间房……”

冯宝宝立刻接话，语气平淡：

“一间……”

张楚岚一下就愣了：

“啊？”

他转过头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冯宝宝。

“宝儿姐，一间？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
冯宝宝看着他，一脸理所当然。

“说事方便…行动也方便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张楚岚还想辩解。

“以前又不是没住过。”

张楚岚脸一下就红了，赶紧转回头对着前台，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。

“啊那啥，一间，就一间……双床房！”

前台小姑娘头都没抬，递过来张房卡。

俩人拿了房卡，就往电梯走。

张楚岚还在小声叨叨：

“宝儿姐，以后这话别在外头说，容易让人误会……”

冯宝宝没吭声，好像没听见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