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宁景禾摇了摇头,唇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,只想让他安心。
碘酒顺着伤口缓缓滑落,擦拭过脚踝,擦拭过小腿,一点点向上,谢东威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碘酒,不经意间,便触到了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。
那肌肤温热柔软,触感细腻,指尖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,瞬间漾起一阵暧昧的涟漪。
宁景禾的身子猛地一颤,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,连耳根与脖颈都染了层通透的绯红,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到全身,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红晕。
她的心跳骤然加快,像是要跳出胸腔,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,带着几分无措的呢喃:“这、这里……也要帮我上药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的试探,眼底蒙着一层水润的柔光,睫毛轻轻颤动着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只觉得那道落在自己肌肤上的目光,滚烫得像是要将她灼伤。
谢东威的指尖也瞬间僵住,像是触电般收回,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讶与慌乱,耳根也悄悄染上一抹薄红。
他方才只顾着小心翼翼地擦拭上药,竟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,竟触到了她这般私密的地方。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目光移开,不敢再看她绯红的脸颊:“你的伤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,这里不上药,会发炎溃烂的。怎么,你想自己上药?身子能动弹自如吗?”
宁景禾闻言,下意识地抬手想去触碰大腿的伤口,可身子刚一动,便牵扯到了身上的擦伤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也根本够不到大腿根的位置。
她的脸颊更红了,眼底的羞涩与无措交织在一起,只能轻轻咬着唇瓣,连带几分认命的娇羞:“那、那还是你帮我上药吧。”
话音落,她便将头埋得更低了,连耳根都不敢露出来,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子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谢东威看着她娇羞的模样,眼底的窘迫渐渐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心疼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收敛心神,不去胡思乱想,只专注于手中的动作。
碘酒的刺痛感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他指尖的温热,那温柔的触感,一点点抚平着她心头的羞怯与不安。
大腿的药上完了,可宁景禾的后背上,还有密密麻麻的擦伤。那是被土匪拖拽在雪地里,后背撞在石墙上,磨在地面上留下的伤痕。
从肩头到腰腹,纵横交错,比腿上的伤还要密集,只是被衣衫遮挡着,未曾被他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