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陈歬主动约见云翼，该来的躲不掉，早些接触，早些判断对方意图，在辉煌总部会议室，双方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陈歬其实是没见过云翼的，那个未来里，他和云翼之间有地位差距，加上他只是军事方面的战将，连统领都不是。
所以，云翼给陈歬的第一印象是，这家伙真的很帅，他自觉比他自己好看，还比自己高了一头，身材比例非常协调，如果出道，适合演高冷霸道总裁，定会吸引一批女粉丝。
云翼也在打量这个比他小五岁的男人，陈歬的传奇，他的所有信息，都给云翼一种不真实感，一个刚大学毕业的普通人，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高度？更让他想不通的，是李瑞琦这些人为何会支持这样一个人。
也是有着早期败走春城的经历，陈歬和辉煌崛起没有被人套上光怪陆离的圈，一些人会将陈歬的崛起归结为他狗屎运的找到黄华英，开发出灭活剂，但云翼不这么看，这次来辉煌，他接触过黄华英，他觉得不是黄华英成就了陈歬，而是陈歬成就了黄华英，所有，这个男人有秘密。
一番介绍寒暄后，云翼算是正式说出了他来辉煌的目的，第一，考察交流，第二，商谈八卦洲交接事宜，第三，合作。
前两者，已经在陈歬回来前的一些非正式交流中磋商敲定，至于第三项，抛去一些面上，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落实的事情外，其实只有两项，也是昨天李瑞琦提及到的。
“云翼同志，我们没有能力在东部开展大规模的行动，想必你也清楚，崇明战役，全靠海空将士，去年底开始的江岛计划，驻岛的也大多是海空联合陆战兵团，如今，我们还有和各省合作将要接手的十五个基地，不瞒你说，我连八卦洲驻守接收的人都凑不出......”
云翼当然知道陈歬这是推脱，他笑道：“陈歬同志，我提出的建议也不是说今明年就要实施，可以先考虑计划，我很希望跟你合作，尽早开始解决东部地区丧尸，我知道你很重视工农业，开辟东部大基地，辉煌的工业会更上一个台阶.....”
这就是巨大的诱惑，辉煌其他高层是非常认可云翼的说法，以前可能因电力制约，但现在，辉煌有氢能燃料电池电站，以其长途从东部运送机器设备和材料，不如运送氢能过去！
何况，按照当初岳阳峰会，各地是有权利主张丧尸占据地区的，所以，辉煌进入东部，比如上次去的姑苏，连苏省都提不出反对意见。虽然东部丧尸多，但辉煌也有了外骨骼机甲，君山测试效果很好，清理华夏东部丧尸不现实，但搞定方圆几十公里应该问题不大。
陈歬再次摇头：“没你说的那么简单，所有的计划都有优先级，目前，辉煌除了尽快接收大江沿岸的基地外，要优先解决和海空及火箭军有关的其他基地，海空方面催得很紧，你也清楚，这关系到华夏安全，尤其是北方，远东地区还有外来的强大势力，京城方面对此很忧虑。”
“这倒是个问题。”云翼赞同，“但我觉得辉煌有这个实力多点开花，我们早一点行动，就能早一点解救东部的幸存群众。”
大义的帽子扣得陈歬没脾气，好在他也有准备，“这一点我也赞同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，不过，很抱歉，哪怕辉煌能够抽出力量东进，优先考虑的也不是大江中下游地区，根据我们和海空前期的战略构想，华北、华南的优先级高于华东，华北就不说了，华南沿海，有着丰富的海上油气资源，我们需要配合海军收回海上油田，并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来恢复一定的石油开采与炼化.....”
和掌握的情况对得上，云翼暗自松口气，露出一丝苦笑：“看来，华东百姓还要在水深火热中多熬一段时间了，陈歬同志，我希望辉煌尽快壮大，能够兼顾华东地区。”
“我尽量努力。”
话题随即转到第二项合作上，云翼正式提出和辉煌交易灭活剂，金陵方面尽可能提供辉煌需要的机器设备和原材料，辉煌每年向金陵交付一百万剂的灭活剂。
这个数量吓到参会人员，云翼解释，他们也准备仿照辉煌，向控制区内的幸存者全面提供灭活剂，毕竟进化药剂量少价高。
听到全面使用灭活剂，陈歬终于明白云翼的意图，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，方振林等人还以为他担心数量太大，刚想说什么，陈歬立刻道：“一百万剂不可能，辉煌最多每年提供十万剂。”
“陈歬同志.....”
“这没得商量，就这样吧！”说着，陈歬起身就走，留下一屋子惊愕的目光。
半个小时后，步行回家的陈歬看到一屋子人，大家正在商量讨论，回避会议的李瑞琦、黄旭等人也在，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冷静了？说说吧，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种失格的举动？”李瑞琦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满。
“一百万剂灭活剂。”陈歬轻声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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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就是这个，李瑞琦道：“你是担心金陵那边全员进化，实力超过辉煌吗？陈歬，这就是你的格局？”
我的格局？陈歬苦笑，且不说时空干涉的存在，云翼的目的，让他无法接受，他想了想道：“你们真以为每年一百万的灭活剂是为了全员进化？”
屋子里沉寂思索，李瑞琦眼神陡然一变，厉声问：“养猪？”
这是老将军为数不多，决然不能触碰的底线，他冷笑：“云家小子，很好！”
他这么想是有原因的，在他眼里，云翼并非金陵最高领导者，他只是军方一份子，军方不可能再管理普通人中占据主导地位，那么，全员进化就是一些人的幌子，养猪才是目的，这是嫌辉煌提供的进化药剂太少太慢了。
“不是。”陈歬在众人不解的眼光中，吐出两个字：“养蛊。”
“养蛊？什么意思？”方振林蹙眉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张雪说道：“在使用灭活剂进化过程中，可以加大注射量和注射频率来加速进化，我们也会对特定人进行这样的提升，比如雷霆，还有阿依就是最典型的例子，这种方式，我们称为催化进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