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远方——那五十万大军严阵以待,战旗遮天,杀气如虹。凌云立于东线,青云剑指天;雷傲悬浮高空,战甲泛光;石矶之子双拳抵地,岩墙巍峨;苏晚星调度有度,陈默数据飞舞,王胖子架炮狂笑,叶冰冷眼巡视,萧战屹立如山。
他看见了他们所有人。
他看见了希望。
他没动,仍躺在原地,但气势已完全不同。
那是一种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狠劲,一种背负三世信任的沉稳,一种“这一次,我不是一个人”的笃定。
他望着战场,低语:“……这一次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夜渊站在敌军前方,感受到那道目光。
他回头,望向祭坛。
林羽睁眼了。
金眸,正盯着他。
夜渊眯起眼,黑焰在掌心重新凝聚。
但他没有立刻出手。
他知道,真正的决战,现在才开始。
风停了。
大地静了一瞬。
五十万大军屏息。
结界光芒稳定。
祭坛上,林羽缓缓握紧了拳头,金光在他指缝间流淌。
王胖子突然大喊:“快看!林羽站起来了!”
没人理他。
因为林羽还没站起来。
但他,已经准备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