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藏缓缓合上卷轴,抬手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凝重:“就在今天上午,岩隐和云隐的黄土、达鲁伊等人,已经离开了砂隐。他们返回各自村子,好像是昨天在会议室里出了什么事。现在,砂隐村里就只剩下雾隐的青,还在负隅顽抗。”
他顿了顿,独眼死死盯着桌面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但根据我们在路上截获的情报,雾隐那边……已经认定是我们木叶抢走了三尾。青这个人,睚眦必报,又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他现在绝对不会听我们任何解释。联盟的局面,已经失控了。”
鹿久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。
本想通过谈判稳住联盟,分化砂隐与其他三村,可现在,三尾的栽赃像一根刺,彻底将木叶与雾隐的关系钉死,整个联盟的立场瞬间倒向了对木叶极度不利的一面。
“那……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”鹿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。
团藏缓缓抬起头,独眼之中寒光暴涨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:“明天,我们再去见见罗砂。如果他还不肯合作,那就实行B计划。”
“B计划?”鹿久追问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
志村团藏独眼之中寒光骤绽,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铺开,带着淬了毒般的阴冷:
“刺杀。”
鹿久瞳孔微缩。
“只要那些村子的代表,在砂隐境内不明不白地死了,哪怕各村心里都清楚是我们木叶动的手,为了给国内民众一个交代,他们也绝不可能再同心协力。”
团藏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节奏冷硬而残忍,“联盟本就是靠仇恨与利益勉强绑在一起,一旦死了人、栽了赃,猜忌会比刀刃更锋利,他们的同盟,不攻自破。”
奈良鹿久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在木叶权谋之中沉浮多年,狠辣决断从不欠缺。
他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此计的凶险与效用——眼下局势已然糜烂,谈判无路,说理无门,唯有以极端手段搅乱浑水,木叶才有喘息之机。
他缓缓点头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
“眼下的局面,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接下来,便有劳团藏长老了。”
话音落下,鹿久不再多言,起身躬身一礼,转身推门离去。
木门合上的刹那,窗外最后一缕天光也被夜色彻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