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玛拉挑了挑眉。
在这座城堡里,没有人能跑得过它的继承人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追逐。
金妮慌不择路地穿过走廊,爬上楼梯,试图甩掉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黑色身影。
但无论她怎么绕路,每当她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,一转头,就能看到塔玛拉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那个简陋的木头符咒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恐惧在蔓延。
最后,金妮被逼得无路可逃。
她本能地冲进了一扇她最熟悉的,也是此时唯一开着的门。
二楼。
废弃的女生盥洗室。
金妮喘着粗气,靠在冰冷的水池边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这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,只有哭泣的桃金娘偶尔发出的抽泣声在回荡。
“一定要躲在这里吗?”
一个优雅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金妮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塔玛拉正站在盥洗室的门口,逆着光,黑色的长袍在阴风中微微摆动。
“咔哒。”
塔玛拉反手关上了门。
她甚至不需要念出任何咒语。
随着她魔杖轻描淡写地一挥。
门上的铜质插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上,发出砰的一声脆响,彻底封死了唯一的退路。
“跑啊。”
那个噩梦般的声音,这次不是从身后,而是直接在整个盥洗室里回荡。
塔玛拉一步步走向瑟瑟发抖的金妮,鞋跟敲击在地砖上的声音,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环顾了一圈这个熟悉的地方。
那个被刻着小蛇的水龙头,那个通往地底深处密室的入口。
还有那个曾经死在这里的拉文克劳女生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塔玛拉停在金妮面前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孩,低声道。
“选在这种地方见面……”
“是为了提醒当年的杰作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塔玛拉伸出手,冰冷的手指强硬地掰过了金妮的脸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你体内的那个东西,想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