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将厅堂的门关上,随他们在屋里坐姿如何。
谢桑宁后知后觉地想站起来,却被身后搂住了腰,他好笑道:“如今人走了,你才知害羞?”
说得也对。
谢桑宁便不起身了,反正这里是公主府,也不会有什么人冲进来。
她偏头,“既然三妹所言未必为实,你为何直接应下?”
裴如衍沉默片刻,“若不应下,他还要挤破脑袋再来拜访,或去烦扰家里人,三妹也不得安宁,不如应下,做不做在我。”
“阿衍真聪明啊。”谢桑宁夸赞道,伸手挑起他的下巴。
听他轻笑,她手忽地一僵。
不为其他,只是感觉到了别处的异样。
谢桑宁下意识地又想起身,奈何被他牢牢锁着腰。
她轻咳一声,“我们去看看……你昨夜说的河乌吧!”
裴如衍沉着嗓子嗯了一声,“我以前在江河边远远一瞥,起初以为是鸭子,后来才知是一种鸟,让陈书弄了几只圈养家中,你何时想看都行,但现在……”
谢桑宁心一抖,听他话锋一转——
“有比看河乌更重要的事,央央帮帮我,好不好?”
裴如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似知她不会拒绝,沙哑的嗓音变得更轻,刻意在她耳边道:“微臣想要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