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么简单的东西。
用学吗?
简单吗?
魏严没好意思问,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跟叶晨一比,自己就是一个白痴啊。
可是明明他也是主治医师的呀。
待到叶晨开始缝合的时候,魏严看着他熟悉的手法已经麻木了,也不问叶晨为什么会了,反正他就算是问了叶晨也不会把答案告诉他。
没过多长时间,叶晨就缝完了,而麻药的药效还没过,你弟弟醒了,你跟他说两句话吧。
叶晨走出来的时候对吴丽说道,吴丽连忙小跑的就进去屋里。
叶晨和魏严则是出来在问诊室里。
你这个每天用热水服十五分钟,然后按照说明书上抹药,早一次,晚一次,期间一定要记辛辣,记酒,知道吗?
魏严抓紧时间把手头这个病人给解决了。
病人听完之后没有看他,反而指着叶晨说道,我真是神啊,这你都知道啊。
他当然知道了,他可是我的师父啊。
魏严比病人更夸张,直接一个马屁就回拍了过去,不过看叶晨没有反应,他便开始老实的接待下一个病人。
不多时啊,吴丽就带着男生走了出来。
男生刚醒,看起来很不精神,但是他听说是叶晨给他缝合的,便朝着叶晨礼貌地笑了笑,你们还是回家吧,这里估计也没有你住的地方。
我带一些药回家,然后每天去你家帮忙处理一下。
叶晨对着吴丽说道,都听你的。
吴丽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,乖巧的说道,这倒让叶城是大开眼界,哎,以前他不是母老虎吗,这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小猫儿了?
走不走?
吴丽瞪了叶晨一眼,叶晨和弟弟都用那种目光看着他,实在是让他受不了。
出门坐上了叶晨的车,叶晨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男生,问道,为什么会受伤啊?
我也不知道。
男生闷声闷气地说道,可能是因为我,吴丽一脸的愧疚。
弟弟在学校里面很老实的,今天中午出去买饭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打了,而且打他的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