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院长送她和温柏宇离开。
他俩都是开车来的。
福利院位置偏僻。
便双双开车回了市区。
温柏宇的车在前面。
安柠跟着他。
两人前后脚,把车停在一家中餐厅外的划线停车区。
这家中餐厅面积很大,装修极有格调,一看老板品味就极好,闹中取静。
两人找了处没人的,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温柏宇将菜单递给安柠:“这家餐厅我和同事来过几次,味道不错,你看看想吃什么?”
“谢谢。”中午了,安柠饿了,她性格一向落落大方,没有假客气,接过后迅速点了两道菜。
温柏宇又加了两个菜,一个汤,一个饭后甜品。
点单结束。
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。
温柏宇给安柠倒了热茶,极为温润绅士:“先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安柠礼貌性地扶着杯子。
温柏宇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,主动找话题:“我以前听白院长说起,你在福利院教了三年多,毕业后去国外游学了?”
“嗯。”安柠想到当年的决定,还很有点愧疚:“我一开始只是在福利院做义工,是白院长提议让我教孩子们画画。那时候年轻,总是把很多事情,都想得太简单。现在想来,我一时兴起,教了他们三年多。大学毕业,说走就走,太不负责了。那时只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,想着自己想做的事,很多事……都欠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