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再给我倒一杯。”
“也给我来一杯。”
“哎哎,别,铁蛋说过,一天最多两杯,喝多了会虚不受补。”
蔫爷急忙起身夺过水壶,护在了手边。
“虚不受补?这杯子才多大,五钱,老二,你也太夸张了吧?”立即有人质疑,还以为蔫爷是不舍得。
蔫爷眼睛一瞪。
“中发哥,你还别不信,我刚开始也不信,喝了三杯,我和老李头聊了一晚上天。”
“真那么厉害?”
“你们谁不信,我给他倒。晚上睡不着觉,别怪我。”
“信还不行吗,你再给倒一杯。”
“对,再倒一杯。”
“二蔫,你说这是药酒,这药酒里都泡了什么?”
“人参、虎骨、鹿茸,还有一些我也看不出来,铁蛋说是从别人那搞的方子,反正肯定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嗯,看这功效就知道差不离!”
桌上的老头没觉得有什么,可现场的中青年眼睛都开始冒光了,有人已经凑到了蔫爷身边,准备去摸水壶。
“二叔,铁蛋给你弄了多少,家里还有吗?”
“有啊!”
蔫爷还能不知道这群人的心思,一把拍掉伸过来的脏手。
“我这壶你们就别想了,下次去城里,我给你们装,家里起码还有七八升。”
“谢谢二爷,二爷,给我倒一杯,我先尝尝呗。”
“尝什么尝,我们几个老家伙还不够喝呢,你们去找铁蛋要去。”
“对对,都一边去!”
正说着,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招呼声。
大家纷纷转头,直至看到王铁蛋抱着囡囡走了进来。
“大爷、二爷、奶奶……”
一通招呼下来,王铁蛋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