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笑道:“这个嘴皮官司,可扯不清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呀,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,小姐说话了。”
姬眉秋惊讶地说:“这样的事情也有办法,贵小姐当时多大呀?”此话说出,姬眉秋的脸,刷地红透了:没事打听人家小姐的年龄,人家不生气才怪。
长者没有注意姬眉秋的窘态,继续他的话题:“小姐问她母亲,二婶是否借过自家的东西。她母亲叹道,二婶借东西是常事,只是她也记不住借过什么,最后只记得有个药杵,是几个月前借的,没还。”
“药杵与大白猫,风马牛不相及呀。”徐亚没往深处想,心中的疑虑脱口而出。姬眉秋听出点味道来了,却没有说话。
“当时我也在场,心想小姐尽添乱,小姐却信心满怀地说,此事交给她了,不许别人插嘴。”
长者的话中,透着无比的自豪。
“这药杵,可是贵重之物?”李先来也听出味道了。
长者苦笑道:“药杵本为寻常之物,胖胖的二婶不知小姐借药杵做文章,毫不在意地承认借过药杵,却不知扔在何处了。小姐的聪慧,这个时候就显露出来了。无论二婶如何辩解,小姐一口咬定,药杵是月亮上的万年桫椤木心所制。”
以子之矛、攻子之盾。小姐没有拆穿她二婶的谎言,却扯出更大的谎话,太好玩了。
众人大笑,这个小姐实在刁钻。长者说到这里,已经引起了众人对扈家小姐的浓厚兴趣。
就在大家准备刨根问底的时候,祠堂外传来一阵骚动,长者起身说:“青州太守来了,且看小姐如何应对。”
好奇心被吊足了,大家随着长者来到祠堂前。
扈家庄的祠堂前,足足围了百多村民,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,似乎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应对。
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看到祠堂前围满了人,趾高气扬地大声说道:“一丈青,你父亲呢?”
“禀大人,父亲生崽去了。”站在祠前回答中年人问话的,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美貌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