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顾容心道,想必贤妃对莲贵妃也看不顺眼吧,毕竟她是走了太后的路子进宫。
又后来居上,先贤妃一步踏上贵妃之位,贤妃若能看她顺眼那才是怪事。
当周顾容率先找上贤妃时,殊不知,贤妃对周顾容的鄙夷与不屑又加深了许多。
贤妃有时都不懂周顾容到底在作什么妖,论位份她已经是皇贵妃。
论子嗣,她膝下有皇上唯一的女儿,寿康公主。
都混成这样了,她偏不稳居高坐,笑看底下的人争来斗去。
非要自己插进去一脚,到底是要干什么?
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早已不是适合孕育之身。
以皇上那若不是为了子嗣早不进后宫的性格。
她就是把天下的女子全斗败了,皇上也不会宠幸她。
所以周顾容到底还在斗什么,贤妃着实搞不懂。
不过蠢货的心思,管她怎么想的呢。
她周顾容既然要找自己合作,正好她也的确看那宠冠后宫的莲贵妃不顺眼。
两人一拍即合,贤妃说动太后出手后。
还在淑德殿苟着养伤的令仪,不得不提前结束这如养老般的生活。
每月十五,凡宫中高位嫔妃都会到慈宁殿给太后请安。
若嫔妃有病在身,未免病气过给太后,这日的请安自然是可以免的。
令仪有伤在身,按照规矩,伤势未大好之前,本不用给太后请安。
但现在太后发话,说久不见她,很是想念。
别说令仪现在只是脚扭伤还未好全,她就是重伤在身,活不到明天了。
也要立刻爬起来,往慈宁殿一行。
如今已经到了年下,前两天又刚下了场大雪。
在宫人的装扮下,整个宫中都是白与红的海洋。
令仪身为贵妃,有自己的辇轿,一大早给太后请安,好在不用自己走路。
但今天淑德殿到慈宁殿的路格外不顺,先是不停的有宫人莽撞,冲撞她的轿辇。
以至抬轿的宫人脚下不稳,轿子抬得颠三倒四,险些摔了她。
好不容易快到慈宁殿,令仪又发现轿辇中有颗钉子冒了头,勾坏了她的丝质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