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从言灵那里得到的两首判词,再综合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梦,让他诞生过一个大胆的想法——
季月欢并不是原来的季月欢,现在的她是诞生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,那个世界平等而自由,与大曜格格不入,这也是她看起来疯疯癫癫,讲话奇奇怪怪的一个原因。
但他不在乎。
她是神也好,是鬼也好,总之他认定了她,她便只是她。
可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又能很明显地感觉到,她很了解大曜,至少她了解他,甚至了解朝堂,他知道丞相,知道辛将军,知道昌风,现在她甚至知道宋墨。
小主,
虽说季大人宠女儿,可季家在朝堂毫无根基,若不是那会儿朝堂实在缺人,而季书棋游走于乱世时,凭借自己不错的木工手艺帮了不少百姓,引起荐官的注意,几番推举之下,先皇才勉强同意见上一面。
不知道季书棋是怎么讨得先皇欢心的,总之那之后没多久,先皇便直接将他安排进都水清吏司,季家人这才有了踏入曜京城的资格。
可即便如此,季书棋起先也一直是无人在意的小透明,直到去年研究出方便省力的曲辕犁,举国推广,这才勉强打响声名,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。
而据他所知,季书棋这个人木得很,不管丞相晋王怎么明示暗示,他都无动于衷。
总的来说,他不认为季书棋会把一帮与他毫无干系的人细细讲给季月欢听。
更何况季府的季月欢和观星台之后的季月欢明显不是同一个人。
那么,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一切的呢?
难道大曜和她那个时代还能有交集不成?
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祁曜君继续:
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,晋王父亲与他交情匪浅,他欠了先晋王一个人情,在还清那个人情之前,要让他归顺于我,很难。”
季月欢张了张嘴。
她真的很想说这些她都知道,能不能讲重点。
但话到嘴边还是又咽了回去,静静听他继续。
“所以,我决定换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