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国在老家养兔子哩!”
“兔子应该没什么污染吧?”
两个人说着走出了巷子,来到了劳动路。他们沿着劳动路向北走。右手边街道的门店大多是卖服装的,偶尔有一两间卖拉面和饺子混沌的。左手边的古老的庙,有一颗很古老的三百多年龄的粗大的樟树,树下面围着一群退休的老头老太太。有人在下棋,就有一堆的人围观,有的抽烟聊天,有的就呆呆地坐着,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“记得庙旁边有个文化馆?怎么就拆了呢?”娟子问。
“做了小广场,晚上会有一群人在这里跳舞。”
“哦。”
走到劳动北路尽头,走上大桥,永安江水泛着绿光慢悠悠流向东海。滨江新城就在桥右手边永安江大回旋形成的奶状岛上。
“以前这边都是老房子,”曾卫军指着左手边的文武广场说,“我家在这里租房子住,住了好多年。”
曾卫军指着右边,“这边是冷冻食品厂,杀猪杀牛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知道。”娟子说,“我参加规划设计讨论来着。”
“为什么不一下子规划设计到位,听说里边那片房子又要拆迁。”
“别说房子,就是马路也是今天挖开铺个上什么管子,过几个月又挖开铺个电缆。一个领导一个梦,并没有长期的总体规划。”
走过路边刚盖好的大酒店,前门对着永安江,后门堆满了建筑垃圾。
隔着一条路,对面就是都是李老板开发的六层没装电梯的居民楼。
娟子找到了父亲住过的88幢楼,站在一单元门口。
“就在上面,三楼,靠南面的那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