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墨寒诏话音刚落,云暮璟提起所有力气,急急打断她。
墨寒诏眼睑微微垂落道,“您的命系于天下,如何能为臣妾许下这样的毒誓。”
“对孤来说,值得。”墨寒诏轻声回答,低低地看着云暮璟,仿佛是在等她的回应。
云暮璟沉默片刻,又意有所指道,“臣妾深爱皇上,很爱很爱,只想皇上心里眼里只有臣妾一人。”
“不过臣妾怕皇上讨厌臣妾,也知皇上身为君主,有诸多的身不由己。”
“臣妾身为皇上的妃子,除了在皇上的立场替皇上考虑,甚至应该看在东梁皇室子嗣凋零,皇上急需开枝散叶的份儿上,主动劝皇上多多宠幸后宫其他妃嫔。
“所以臣妾先前一直都在逼自己懂事,不让自己善妒,不让自己有任何其他杂念,眼睁睁看着皇上宠幸其他妃嫔,还要笑着关心和恭喜她们。”
“但其实没有表现出来这般大度,臣妾也会吃醋。”云暮璟道,“臣妾跟天下任何一个女子一样,不想自己的夫君流连花丛前...”
“若是璟儿愿意回孤的身边,自此,孤只要你。”墨寒诏立刻道,“后宫其他女子,于孤来说,只是摆设。”
云暮璟似是被墨寒诏这般毫不犹豫的回答激的一愣,继续道,“皇上是君王,本该坐拥后宫佳丽三千,当真不悔?”
“不悔。”墨寒诏轻轻道,“所以璟儿,还生孤的气吗?”
云暮璟眼睛轻轻一眨,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,继续道,“那先前臣妾听闻,皇上冷落臣妾时,宠幸不少女子,尤其是素来跟臣妾有仇怨的洛婕妤和邓昭仪...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墨寒诏毫不犹豫地道,“孤既心念着你,哪里还能宠幸她们?”
“至于洛允霏和邓若兰...孤每次让她们侍寝,都是叫她们跪在床榻前念经。”
他每次想起洛允霏和邓若兰总是欺负云暮璟,就恨不得把这二人碎尸万段。
不过那时候,他不光气邓若兰和洛允霏,还气云暮璟,自是不会做为云暮璟斩杀她们二人之事。
倒是现在,墨寒诏只恨自己杀她们杀晚了。
云暮璟面露恍然,怪不得她那日跟邓若兰打照面的时候,邓若兰的嗓音哑成这样,原不是因为侍寝,而是念经念的。
“璟儿...还没回答孤的话。”墨寒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