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把刘杨顶到墙角:我的炮,是穷人饭碗,你别想插针。
同时,他目光轻扫刘秀,意味深长——"此人威胁,陛下自裁。"
刘秀微微颔首,眸色阴沉:刘杨,确实该动了。
刘杨再请:"臣久居真定,闷得慌,愿提兵三万,助陛下东征睢阳!"
这是要兵权,更是要"战功"分羹。
刘秀笑得更温和,眼底却寒光一闪:"舅父年高,安坐洛阳可也。东征小事,吴汉足矣。"
叫他一声舅父,就是从郭圣通那儿论的,就是告诉刘杨,你是外戚,注意身份。
说罢,拂袖起身:"今日到此,众卿退朝!"
金殿大门缓缓合上,刘杨尚想再言,被内侍客气"请"出。
偏殿密室,炭火熊熊。刘秀屏退左右,独留邓晨。
"二姐夫,刘杨跋扈,朕欲除之,何策可稳?"皇帝声音低沉,杀气隐现。
邓晨却退后一步,拱手:"臣不敢妄言宗室生死。然真定王功高,若骤加斧钺,恐寒功臣之心。陛下可徐徐图之,微臣只一句——火器监刚立,天下未一,内乱不可起。"
说罢,他取出一枚"雷火筒"模型,置于案上,"此物,陛下可用可藏,亦可不用。刘杨之事,臣不参预,唯陛下权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