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午后,叶明正在衙门后院查看新收的赋税账册。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陈瑜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。
"大人,出事了!"陈瑜压低声音,"刚刚收到消息,朝廷派了巡察使,已经在路上了。"
叶明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:"巡查使?这朝廷是又要干什么?可知道这次是谁?"
"下官听说是...是王阁老的得意门生,刘焕。"
叶明轻轻合上账册。刘焕这人他早有耳闻,出了名的刻薄刁钻,专爱在鸡蛋里挑骨头。这次突然来安阳,必是王琼那伙人的主意。
"去把各房的账目都整理好,尤其是水利工程和学堂的支出。"叶明站起身,"另外,通知各村的里正,让他们做好准备。"
陈瑜领命而去,叶明则陷入了沉思。王琼在京城的时候就和他政见不合,此次派刘焕前来,怕是想揪出他的把柄,好打压他。
叶明深知此次巡查不容小觑,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---
三日后,刘焕的仪仗浩浩荡荡开进安阳城。这位巡察使约莫四十来岁,生得白白净净,一双眼睛却像老鼠般滴溜溜转个不停。
"叶大人治下的安阳,倒是...别有一番风味啊。"刘焕在接风宴上阴阳怪气地说,眼睛扫过桌上简朴的四菜一汤。
叶明不卑不亢:"安阳地瘠民贫,比不得京城繁华。这些菜色虽简,却是百姓的一片心意。"
刘焕冷笑一声,突然话锋一转:"听闻叶大人将黑狼、白鹿二族编入户籍,还允许他们参加科举?这可是违背祖制啊!"
"朝廷并未明令禁止。"叶明从容应答,"况且二族百姓如今安居乐业,赋税分文不少,有何不可?"
宴会不欢而散。当夜,叶明独坐书房,烛火摇曳中,他隐约感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---
果然,第二天一早,刘焕就带着随从开始在城里四处"巡察"。
"这水渠修得如此宽阔,耗费多少民脂民膏?"刘焕站在新建的引水渠边,厉声质问。
负责水利的工房主事连忙解释:"大人明鉴,这是为了防洪抗旱,用的都是本地石料......"
"住口!"刘焕一甩袖子,"本官看你们是借工程之名,中饱私囊!"
同一时间,另一队人马正在学堂里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