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氏蹭的站起时,房间被敲响,“小竹子,别怕,是一队官差押解犯人投宿。
你不要担心,大哥就站在门外。”
“大哥,你还能坐一夜么?舅舅他们呢?”沈灵竹按下任氏,快速到门后开门。
沈先竺扫见掌柜举灯引人走来,伸手就要推她退回。
她心知大哥是为自己好,主动退后之际,掌柜身边的人道:“小沈姑娘?”
“?”这声音陌生,但自己绝对听过,沈灵竹和大哥同望向对方时,那人已快走两步到门前。
她有些惊讶的怔半息,在大哥行礼时连忙迈出门跟着行礼:“韩先生。”
今次,对方身上穿着官服,她不知是几品,可为什么不去前边五里地的驿站住?
韩先生颌首:“打扰到你们了,一会儿让店家给你们送份夜宵压压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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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没有,客栈向来都是人来人往的。”沈灵竹摆手,看见先生身后的护卫对着自己皱眉,她只当没看见。
并且脑子一转,道:“先生稍等,我这有解乏神物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进屋,沈先竺不好意思对韩先生拱手:“先生见谅,家妹孩子心性,在您曾经救过她和我娘后,见到您总感觉亲人一样。
您不必……”他想说不必等,不料对方抬手制止,并道:“赤子之心。”
自己一身布衣时,小姑娘就很热情,如今一身官服,小姑娘依然像待平常人那样热情,即无身侧掌柜的畏怯和献媚,也无过分热情的攀上来,很好。
两人刚结束对话,这边沈灵竹已经抱着四个大竹筒出来,她送上时,护卫抢前接。
不过韩先生推开他亲手接住:“是什么?”
“我给您打开看看?”沈灵竹又伸手。
护卫也伸手:“老爷,属下代劳吧。”
韩先生谁也没让,将三个筒给护卫,他自己打开一个,然后眼前一亮:“酒?”
话落已然喝起来,护卫想拦也拦不住,狠狠瞪沈灵竹。
而沈先竺则是挡住他的视线,在韩先生连喝数口后,道:“这是自家酿制,先生可在睡前稍饮,也助眠。”
“你家会酿葡萄酒?”韩先生问出时,后边又有几人刷刷行来,人未到声先到,“葡萄酒?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