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言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病毒根本就没有被破译,根本就没有解药。
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在利用最后的时间给我攒下足够多的个人私产。
如今天色已晚。
萧谨言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纠缠上。
他一门心思,只想着快点回到我的身边。
他说出了那句“凭什么”了以后,看见萧远山呆愣在原地,找不到话来应对,便负气而去,给萧远山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萧远山看着萧谨言决绝离去,直接把心一横,又故技重施,趁萧谨言不备,往萧谨言的脖子上扎了一针。
药剂入体。
萧谨言根本没有机会反抗,当即四肢无力地瘫倒下去。
只残留一丝意识撑着迷离的眼眸,艰难地看向萧远山,要求一个答案。
萧远山只满眼心疼。
低声重复着。
“谨言。我苦命的孩子啊。你就听我的。不要再争了。不要再斗了。放下随我去吧。”
就弯腰去扶住他,要将他往屋里拖。
萧谨言只能用精神力去抵抗正在迅速席卷全身的困意,艰难地发出声音质问。
“你都对我做了什么?!”
右手艰难地揪着萧远山的衣服。
颤巍巍的。
抓又抓不紧。
只能挂着。
萧远山看着萧谨言,就像是在看那个刚被他领回家的5岁男孩。
深深忏悔说。
“谨言!对不起了!
我不能亲眼看着你去死!
你无法原谅我也好!你要超越我也好!
你都必须先活着!
你只有活着,你才有机会恨我,才有机会超越我!”
“你……
你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?
你快给我解药。
快放我走。
我儿子还在等着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