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言一出门就没再回来。
而我在等待的第一天就已经情绪崩溃了。
我站在庭院大铁门前,怎么都想不通。
萧谨言这次出门前,我明明已经和他说了吉利话,为什么他还不回来?
在孕期分泌激素的加持下,我的恐惧不安情绪被无限放大。
我被恐惧不安的负面情绪裹挟,开着车,发了疯一样下山去找萧谨言。
像个疯子一样,在我所知道的萧谨言会出现的地方,挨个寻找萧谨言的身影。
最后更是找到了与萧谨言敌对的对手公司去找萧谨言。
一个接一个。
全被他们当作疯子给推了出来。
崩溃坐在路边擦眼泪。
穿着睡衣。
披头散发。
远看近看都像个疯婆子。
根本没有人敢靠近。
穆城一收到消息就赶了来。
我看见是穆城了,情绪就更崩了。
抱挂在穆城的脖子上嚎啕大哭。
“穆城!穆城!萧谨言不见了!他不见了!
我打他电话,他也不接。
我发他信息,他也不回。
我要疯掉了!要疯掉了!穆城!
他是不是死了?穆城!
我好难受!
我难受得没办法呼吸了!穆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