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听完大孙子的话后,并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每发出一声沉闷的敲击声,都像敲在徐汉阳的心上,让他浑身发抖,头埋得更低。

此时的书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钟表在永不停歇的旋转着,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,。

足足过了过了五六分钟后,徐青山这才将目光落在徐汉阳身上,缓缓开口,冷冰冰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:

“汉阳,你今年也二十好几的人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我徐家就算不如当年鼎盛,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你做出这种骚扰女性、当众打人、扰乱公共秩序的事,像话吗?丢的是你自己的脸,还是徐家的脸?”

本就十分害怕被责罚的徐汉阳,浑身一哆嗦,连忙用带着颤抖的声音,开口解释道:

“爷爷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就是一时糊涂,一时冲动……”

“一时冲动?”徐青山看着在外嚣张跋扈,在自己面前却唯唯诺诺的孙子。冷笑一声,语气却愈发严厉。

“一时冲动就能骚扰别人半个月?就能当众打人?一时冲动就能连累你堂哥、连累徐家、和孙家正面硬碰硬?

汉阳,我告诉你,你这不是冲动,是蠢,自私,目无法纪,目中无人!”

徐汉阳被骂得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能低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
在呵斥完他以后,徐青山又把目光看向了徐北川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。

“北川,你做得对,当时那种情况,只能退步,不能硬刚。孙国海现任幽州市委书记,之前在政务院管国资,权势正盛。

孙大胜作为他唯一的儿子,背景深厚,我们现在不宜和孙家正面冲突,尤其是不能把事情闹到长辈台面上,更不能惊动更高层面,这件事你处置得很稳妥。”

面对夸赞,徐北川微微躬身:“谢爷爷理解,只是在外人看来,这次咱们徐家低头让步,被孙大胜当众压我们一头,可能有损徐家的脸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