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玉不明就里,问道:“小姐想通什么了?”
薛溢香道:“我说荣云公子一事,我想通了!”
小玉心中一阵激动,高兴道:“小姐想通了最好,那荣云忒也目中无人,又有什么可稀罕的!”
薛溢香道:“不,我是说荣云公子心有所属一事,我已然想通了!”
小玉越听越是糊涂,问道:“小姐指代什么?”
薛溢香仍一瞬不瞬地望着花瓶,道:“小玉,你为何要折来这恁多花放于我桌上。”
小玉见小姐话锋陡转,心中不禁诧异。
回道:“我折来这花放于小姐桌上,自然是因为它开的漂亮了。”
薛溢香道:“这花植于园中,你见它开的漂亮便心生喜爱,为我折了回来,对是不对?”
小玉道:“没错。”
薛溢香又道:“如今,这花被我收藏在了案前,你再见它,还会心生喜爱吗?”
小玉不明所以,只得继续回道:“不论园中还是案前,它总是开得漂亮,那我当然仍会喜爱了。”
薛溢香道:“这便对了,它开的冶艳,人见人爱,纵然植在园中,抑或所属他人,大家见了都会喜爱,荣云公子又何尝不是这样。”
小玉恍然大悟,遮莫小姐绕了个大圈,竟为了向自己阐明这种道理!
小玉心有抵触,正欲劝说,薛溢香继续道:“荣云公子风度翩翩,吐属得体,便如这花一般,世间女子谁见了不会心动,他那心上女子也不过其中之一罢了。”
“我爱慕的乃是荣云公子本人,他心有所属也好,洁身自好也罢,不都是我爱慕的那个荣云公子吗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又怎能因他心有所属而生厌,又怎能因他坦言相告而言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