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得往后延一延。”,贺兰裴文颇有兴趣地看向小太监,“哦?你也觉得他是暴君,我听说他可是经常大手笔地赏赐你们啊。”
“那是赶上他心情好,若是心情不好——”,小太监呲了呲牙,“脑袋不保~”
魏时忠品了一口茶,望着橙黄色的茶水发愣,“普洱?这颜色不像啊。”
“武夷山母树大红袍。”,白映雪随口答道。
“啥玩意?”,王绾绾也抿了一口,“这不是普洱茶?”
“等等,我好像认出来了,你这套茶具是乌金釉的吧……你这儿怎么都是些千金难求的东西……”,这次就连贺兰裴文也被惊呆了,“这东西可是贡茶,整个北魏的产量也就够宫中那几位喝,你也能弄到?”
“我这里仅此一包,用来招待贵客。”,白映雪举杯,“不必吝惜,家母那里还有不少。”
“好了,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蹭茶的。”,贺兰裴文轻咳了两声,“我们谈正事。”
小太监也回过神来,“对,各位谈正事——什么正事?不是不造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