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皇帝趁兴问了他几句,他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众人又起哄叫三鼎甲借酒作诗,季求柘和另外两名男子并不推拒,他率先起身,饮一口酒,出口成诗,惊才绝艳。
皇帝很满意,当场允诺季求柘一个要求。
有大臣趁机做媒,想为前三甲定下婚约,趁机拉拢,很烂俗的套路,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
皇帝不会同意,他很看好季求柘,把他推给谁皇帝都不会放心,还不如叫他安安心心做个纯臣。
至于季求柘本人,更是当场表明家中已有妻室,与夫郎十分恩爱,此生绝不纳妾,要与夫郎一生一世一双人,他请求皇帝赐给他和夫郎一场婚宴。
皇帝倒是对季求柘高看了一眼,当场允了这个承诺,还赐了一座宅邸用作二人的婚房。
季求柘开心了。
等宴席一结束,就兴冲冲回了家。
宋梨还和衣坐在榻边等候,季求柘带着一身酒气回来,看到缩在榻边等着他的青年,怜惜地将人抱进怀里,打算安置去床上。
谁知这一动,怀中人被惊醒。
“阿柘……”
宋梨拽住季求柘的衣襟,白日里见过的心心念念的状元郎此刻就在眼前,着红衣,戴乌帽,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上柔情似水,与白日里张扬肆意的模样差别甚大。
“嗯……”
季求柘低低应着,对宋梨眼里流露出的痴迷很是满意。
他喉结滚动:“阿梨,我回来了。”
宋梨的视线便被他的喉结吸引去了注意力。
宋梨咽口水,视线上下扫视。
平日里多见他穿素色衣衫,何曾见过他穿如此浓艳的色彩,宋梨觉得他天生便适合这抹红。
他揪着季求柘的衣领,凑上去吻住那被红衣衬得无比艳红的唇,尝到了清冽的酒香,不甚清醒的意识也被熏得晕晕乎乎。
季求柘只好箍住他的身体防止他掉下去,配合着叫他亲了个满足。
才目光幽深道:“阿梨,帮沐浴如何?”
宋梨被迷得什么都听不清了,只胡乱答应:“好。”
等被脱光了和季求柘一同坐于浴桶中时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究竟答应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