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勾勾的盯着我也就罢了,还笑那么淫荡干嘛?”
“没有,我想起高兴的事情。”盛于烬忍住笑意。
“高兴个屁,我看这两天,你就差把不爽两个大字写在脑门子上了。”
不错,我这两天好像的确有些不对劲……盛于烬沉思片刻,随后心中轻叹:
“要是柳伶薇在,她一定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,可惜她走了。”
盛于烬摇摇脑袋,似乎是想把杂乱的思绪甩出去,随后他对江笑书道:
“走,去灭江岳帮的芷江分舵。”
昨晚东郊的大战中,芷江分舵主郝大岳已经死在了乱战之中,可仍有不少残党逃走,这群人分散在芷江各地,又没了首脑的约束,潜在的威胁只有比平时更大。
先前一路进城来,众人已见到不少百姓在路边哭
泣,上去询问原因,才知道他们是被江岳帮众祸害了,那些强人一面喊着“妈的,反正是最后一票了,一次抢个够本。”之类的话,一面冲入百姓家中烧杀掳掠,简直令人恨得牙痒!
江笑书这才收回脸上戏谑的神色,正色道:
“出发。”
…………
很快,几人来到了江岳帮的芷江分舵,隔着老远,盛于烬就神色微变:
“出事了。”
江笑书也点点头:
“不错。”
小鱼听得云里雾里,不由得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江笑书朝远处那栋高高的楼一指:
“你瞧这芷江分舵主楼,发现了什么?”
小鱼顺着那个方向看去,低声道:
“这主楼高十余丈,长宽各有五六丈,倒像是一座高塔,每一层的四面各有一个数尺见方的小突出,却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……”
“眼力不错,”江笑书有些赞许的说道,随后解释道:
“那小突出恰好就够一个人站立,正是放哨人站的点,在这五六层的高楼上四面八方的眺望,别说是大规模敌袭了,方圆几百丈内,便是跑过一只耗子,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知悉,通知到整个分舵。”
小鱼有些狐疑:
“这大哨塔似的建筑,似乎,是军伍建筑的特征吧?”
“不错,原来我一直低估了江岳帮,”江笑书脸色微沉:
“能买通官员,在闹市中修建这种高楼,已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但既然知道他们官匪勾结,倒也不算太过离奇
……可这军哨塔,必定是在精通军师的人才指点下才建成的,看来他们非但有权有势,手下还人才辈出,哼!真是威风煞气得紧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