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恩气急:“我哪里答应了?”
齐宿:“你刚才说‘好’。”
薛知恩:“……”
“你这死变态只捡自己想听的听是吧?”
“不是的,”齐宿一本正经地摇摇头,“是你太宠爱我了,什么都顺着我,什么都答应我。”
“我哪有?”薛知恩目露不解。
她什么时候宠爱他,顺着他了?
“你就有。”
齐宿站直,掰着手指细数:“你打我像爱抚,骂我像说情话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愿意亲我,让我赖在你家,我说的话就算是很奇怪的内容,你也会句句有回应,顺着我的话题说……”
越说,齐宿的眼睛越红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“薛知恩,你真好,真的很好。”
你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,我知道。
你还愿意对这么卑鄙不堪的我好。
你真的……
齐宿的心和眼都好酸好酸,但他极力忍着不哭。
薛知恩看着这要哭不哭,一直念叨她好,她好,她世界第一好的笨男人,烦躁地拉起他的手。
“走了,你要在这里被人围观吗?不是还要买花吗?”
齐宿握紧她的手,傻呵呵地破涕为笑,“好,一起去买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