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她这种普通人,我也没法要求太多。
脖子似乎又被勒紧了一点,应该是刚才说话的缘故。
“闭眼!”我感觉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此时也顾不得太多。
点燃油灯,我从怀中掏出那面铜镜。
我的喉咙已经被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,空气无法进入我的肺部,一股巨大的窒息感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我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被人套了一根钢索,现在这根钢索几乎想要绞断我的脖子!
小主,
但油灯点燃后,我的身体恢复速度也迅速提升!
强烈的窒息感和脖子上传来的巨力,被油灯带来的恢复能力抵消不少。
这也让我还有一点力气抓住铜镜。
我不确定黑影是否有眼睛,但事到如今,只能拼一把。
我闭着眼,一只手高举着铜镜,不断变换铜镜的角度。
至于沈映雪,我现在压根已经顾不上了。
如果她没听我的话,睁着眼被“老朋友”给压死,我也只能说声抱歉。
耳边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随后我明显感受到汽车前轮似乎稍稍翘起一下。
就跟车后有什么重物压了一下似的。
随着捏着我脖子的那股巨力消失,大量冰凉新鲜的空气涌入我的肺部。
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随处可见的宝贵空气,哪怕被冷空气刺激的咳嗽不止也不愿意放弃。
念头一动,关掉油灯,我躺在座椅上享受着劫后余生的闲暇。
或许是因为缺氧,或许是因为血被燃烧了不少,我现在还觉得晕晕乎乎。
不过好在总算活下来了。
我扭头看向沈映雪,发现她正双手抱头,紧闭双眼地坐在驾驶位。
看着路两旁不断倒退的景色,我发现我忽略了一个问题。
我只让她闭眼,没告诉她可以睁眼了。
“睁眼!方向盘!撞树上啦!!”我惊叫道。
“砰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