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左相拒之门外,不思考自己的原因,还怪罪于左相不识好歹?”
“我朝有你这般的官员简直是要丢尽脸面。”
赵竟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,说得沈海的脸面几乎要贴到地上去。
“本王还以为你这样厚脸皮之人不会有羞耻之心呢,如今看来,还是有的啊。”赵竟嘲讽道。
沈海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皇上,此人大胆如斯,不仅公然诬陷朝中大臣,还要抹黑春闱规矩,扰乱天下学子儒儒之心,还请陛下明断。”
温显祖冷冷地别了一眼沈海,又向皇上赵誉请示道。
“请陛下明断!”
朝中大臣一致地附和。
赵誉一脸厉色,怒声说,“罪臣沈海,扰乱春闱秩序,乱学子政心,构陷朝中忠臣,数罪并罚,立即革职停政,收缴所有个人所得,即刻关入大牢,秋后问斩!若有后代,永世不可参加科举,入朝为官。”
沈海听到皇上的审判词,顿时面如土色,心如死灰,就连侍卫入殿将其拖走都没有丝毫挣扎之举。
就这样,春闱乱序一事终于是落下帷幕。
丞相左洵之得了清白,当日便恢复了官职。而罪魁祸首沈海则是锒铛入狱。
虽然左洵之与摄政王赵竟均知此事背后还有大鱼,但他们都默契地不再提。
毕竟沈海将事情说得如此个人化,似乎整件事都是因为他个人的仇怨而发,他们便再无继续追查下去的可能。
摄政王府。
左云卿收到左洵之官复原职的消息时是下午,这会儿她正在替廖悦瑶辨认草药。
传递消息的来人是左洵之的亲信,他转达了左洵之的清白现状,还给左云卿转述了左洵之的原话——
云卿,这一件事多得了摄政王的帮助与鼎力支持。你可要替父亲好好感谢摄政王!
左云卿送走左洵之的亲信,一脸失魂地回到云清苑。
廖悦瑶喊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师父,怎么了?左相爷平安无事了,师父怎么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?”廖悦瑶惊讶问道。
左云卿摸上自己的脸,“失魂落魄?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