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见状,不禁开口问道:“那血鹤出现了?'
澹台威点了点头,轻声吐露道:“不错,就在石像鬼倒地的瞬间,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突然从石碑顶端倾泻而出。那股血煞之气,遮天蔽日,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猩红之色。
没过多久,一块米粒大小的血肉从天空缓缓落下,随之变成了血鹤的血影。”
“之后呢?后来又发生了何事?”楚倾迫不及待地追问道。
澹台威沉默良久,才喃喃说道:“之后……在那座石碑的帮助下,我我与那恐怖的血鹤拼杀得难解难分,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!
随后,那血鹤见我身负重伤,竟然妄图趁虚而入,夺取我的肉身!只是当时的我已经无力反抗,血鹤的神魂轻而易举地侵入了我的神识之中。
就这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我与那血鹤在识海深处整整缠斗了二十年之久!”
楚倾听完这一切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开口说道:“没有那禁锢之术,你怕是撑不了那么久吧?
澹台威坦然地说道:“不错,那座石碑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降下一次禁锢之力。正因为如此,我才能与那血鹤抗衡至今。
但本座自身修为有限,即便竭尽全力,最多只能将禁锢之力留在神识内三个月,超过三个月,我自身便有神识炸裂,魂飞魄散的危险。
于是,万般无奈之下,我只能将禁锢之力转移到犬子身上。'
言罢,澹台威深深呼出一口气,接着说道:“哎……只可叹呐!这血鹤的神魂几乎不灭不散,硬是苦苦支撑了二十年,最终还是败在了他的手中。”
楚倾微微颔首,算是理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晏洪彦一直以来只知道他爹是为了降伏那禁锢之力。
然而事实完全相反,更别说其中还隐藏着血鹤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