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差一步,秦家、齐家、灵家……各方势力一同下死手对付金虬夫人,封箭木也查出来,金虬夫人派人找文宁叔叔借人,我们也花大价钱请师傅下毒。现在,爸爸的仆人不敢动我,师傅就算毒不死小婶婶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根本打不过我,你为什么阻拦?”
“万里扶光,先想想是谁给黄恰恰下毒,师傅解不了。”
“什么?不是药力不到吗?怎么有师傅解不开的毒,不可能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?微生家的人没法接近黄恰恰,金虬夫人还能派谁下毒,师傅都解不开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白石叔叔,他……他也会下毒?竟然连师傅都解不了?”
一头雾水的万里扶光,眼睁睁瞧着车窗外的景物戛然而止。
司机按下隔层,小心翼翼的抱歉。
“大少爷,金细行先生,先生吩咐,请二位走路回家。”
万里扶光和金细行被无情的驱赶赶下车,两个人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不情不愿的迈开脚步。
精疲力尽的万里扶光,一跨进万里家的大门,迎来万里若雨一记狠狠的戒尺,瞬间单膝跪在地上,诧异的望向万里若雨。
“爸,您为什么打我?”
万里若雨怒气冲冲的喊道。
“为什么?我不打你,你都快不认识我是谁了。”
扶着墙站立的金细行惊讶的发现家里所有的仆人,都毕恭毕敬的围在院子里站好。
楼上的吴好风睨着手中白石给的解药,陷入深思。
“爸,我做错什么了?”
“啪。”一记狠厉的戒尺落下。
“你还嘴硬,我告诉过你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你永远拿我的话当耳旁风,永远不听我的告诫,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分不清谁是老子,谁是儿子。”
“爸,我做的……”
“我阻止过你多少次,你既然不长记性,就好好叫你长记性。”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几十次戒尺落下,院中的仆人没一个敢抬头。
眼见着万里扶光快趴在地上,金细行急忙跑过来,猛地抬起万里若雨的手,保证道。
“我的错,我没有及时劝阻大少爷,先生,您罚我,怎么罚我都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