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细行瞥一眼三楼,转而望着仆人,沉声提醒。
“你知道,楼下的人知道吗?”
仆人心领神会,叫上身后的仆人,慌忙处理。
金细行拿出电话,慌忙打给封箭木。
“现在放下手里一切事情,先处理一家富豪。”
电话另一端的封箭木,瑟瑟的恐声道。
“白石……白石叔叔在我家做……做客。”
陡然间,金细行心脏砰砰直跳,金丝框眼镜也似乎染上一丝小心谨慎,手中的手机不自觉微微颤抖,可是,想到楼下的环境,立马强制自己冷静,声音弱下来。
“白石叔叔,我们不是有意伤害金虬夫人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白石瞥一眼电话,咽下火龙果,直勾勾盯着对面满头大汗的封箭木,声音如料峭春寒,吹的人瞬间汗毛直立,血液凝固,浑身止不住的打哆嗦。
“金细行,金虬夫人不计较,不代表我不计较。”
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的金细行,迫切的呼吸,死死握牢手中的电话,艰难的从牙缝中连连溢出,诚恳的道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上次的事情,是我们欠考虑,我们……”
封箭木盯着白石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,悠然的扔掉手里的牙签,缓缓掀唇,声音如淬了冰的利刃。
“你猜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封箭木愣愣的起身,呆呆的跟上白石,大脑一片空白的他,似乎只会束手就擒。
“砰。”的一声,凉风灌进张开的汗毛孔,封箭木机械的抬头,白石叔叔怎么走了?
窗帘的流苏划过封箭木劫后余生的视线,他脑海猛地闪现,白石叔叔说的我们是谁?想到这,慌忙来到窗边,瞧着白石拉开车门,一个熟悉的身影,一蹦一跳跟着钻进车里。
封箭木浑身上下的神经再次紧绷,抓起电话。
“金细行,大……大少奶奶,现在在哪?”
“她……白石叔叔不会伤她,但,封箭木,白石叔叔一定带着黄恰恰去找盛善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