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几天的修养,裴行之的左脚已经好了很多,即使不用拐杖他也能走得很稳。
“秦颂?”他微微启唇,将这个名字慢慢念了一遍,眉宇间写满了不理解。
“秦颂是谁啊?我们车上没有这个人诶。”
“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。”陆以白锐眸紧压,眼底萦绕着一层阴冷的戾气。
“你知道我要找的秦颂是谁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裴行之笑意收敛,脸色逐渐变得阴沉,“陆总,车上只有我的老婆谢昭愿,没有你想找的秦颂。”
“哼,”陆以白不屑冷笑,“谢昭愿也好,秦颂也好,我要找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。”
“裴行之,你大可不必那么紧张,若是秦颂真心爱你,我就是使劲浑身解数也把她抢不走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裴行之也笑,只不过笑意冰冷,听得人浑身发寒。
“抢走她?你也配?”
陆以白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