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兵张张嘴本想替参赛队伍维护上几句,不过见首长倚靠椅子,架着双腿,那皮靴晃呀晃的,一副‘吊儿郎当’样,哪有当军人的样子,忍不住,
转而道:
“报告首长,是有一支队伍表现……非常特殊。”
“怎么特殊啊?”依旧漫不经心。
通讯兵斟酌着用词,
“这支几人的队伍哥并不像其他小队,赶着往目标地行进,他们似乎并未将此次选拔视为急行军,行进节奏很……悠闲,跟来旅游一样,
中午会找地方午休,下午很早就停止前进寻找宿营,
而且,这支队伍昨晚遭遇的狼群规模最大,根据侦察哨观察,至少有十二到十五头。”
“哦?”
椅子上慵懒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那晃悠的皮靴停了下来。
“令人惊讶的是,他们非但没有人员受伤,反而……反而将袭击他们的狼群全部解决了,
根据事后现场勘察和统计,这十几头狼,据判断,是被同一个人独自斩杀的,还是在深夜,茫茫戈壁,孤身一人!”
“呵,有点意思!”
椅子上的人这次明显来了兴趣,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,盖在脸上的军帽下传出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声音,
“一个人?干掉了十几头戈壁狼?这人是谁?”
“报告,是钟跃民!就是之前在对越反击战中屡立奇功,生擒了敌军王牌师师长的那个,原山鹰侦察分队队长!”
通讯兵清晰地报出了名字。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
帽檐下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,
“嗯……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,是有点真本领。”
话音落下,那双架在沙盘桌沿的大长腿终于放了下来,穿着军靴的脚稳稳踩在帐篷的地布上,
一直瘫靠在椅背上的身躯也挺直坐正,然后抬手,将盖在脸上的军帽摘了下来,